第85章 得偿所愿,天仙献身-《科技大佬从救下天仙开始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房子买下来之后,刘一菲像一只筑巢的鸟,整个人都扑在了新家上。紫玉山庄的别墅她要布置成田园风格,万柳书院的大平层她要装成简约现代。

    周一到周五,她窝在万柳书院那边量尺寸、看家具、选窗帘,每一种布料都要摸过手感才决定,每一盏灯都要看过色温才下单。

    周六周日,她泡在紫玉山庄的院子里规划花园——这里种玫瑰,那里种薰衣草,秋千旁边种一架子紫藤。她甚至还买了一套园艺工具,小铲子、小锄头、修枝剪,整整齐齐地挂在工具房里。周牧尘看着那些工具,心想:以她的体力,刨两下土就该喊累了。但他没说,只是笑着看她忙前忙后。

    元宝跟着她在两个家之间跑来跑去,累得每天倒头就睡,幽蓝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尾巴都懒得摇。周牧尘偶尔去公司处理一些必须他出面的决策,剩下的时间就陪着她。她挑窗帘的时候,他坐在旁边看手机。她选沙发的时候,他帮她搬样品。

    她在院子里刨土的时候,他坐在秋千上看着她。她刨了两下,果然累了,蹲在地上喘气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笑着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锄头:“我来。”她也不推辞,坐到秋千上看着他干活,风从湖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草的清香和远处花开的气息。

    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北京的春天很短,玉兰花还没看够,就谢了。然后是海棠、樱花、紫藤,一树一树地开,一树一树地落。刘一菲在两个家之间忙碌着,眼看着紫玉山庄的紫藤爬满了架子,万柳书院的窗帘挂上了窗户,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,一点一点地被填满了。

    三月中旬的一个晚上,两人在万柳书院的新家吃完晚饭。刘一菲做的饭,红烧鱼、清炒虾仁、蒜蓉西兰花,还有一锅排骨汤。她的手艺比过年的时候好了不少,鱼没煎糊,虾仁没炒老,汤的味道也咸淡适中。周牧尘吃了两碗饭,靠在椅背上不想动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?”她问,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他由衷地说。

    她笑了,收拾碗筷去洗碗。周牧尘想帮忙,被她赶出了厨房:“你去看电视。”他只好坐在客厅沙发上,打开电视,但眼睛一直往厨房的方向飘。她系着围裙站在水池前,头发扎成一个马尾,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。灯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。

    洗完碗,她从厨房出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两人靠着,谁都没说话,电视里在放一部老电影,谁都没看。

    “周牧尘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们今天住这边吧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看她。她低着头,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,耳朵尖红了,红得像天边的晚霞。他忽然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刘一菲站起来,走进卧室。周牧尘坐在沙发上,听着她的脚步声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走进卧室。

    门开着。她站在窗前,背对着他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,裙摆垂到小腿,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。她的头发披散着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他走过去,站在她身后,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。她没有躲,靠在他胸口,心跳声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谁的。

    “茜茜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,抬起头看着他。月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。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,没有害怕,只有一种笃定的、从容的、把自己交出去的坦然。

    “周牧尘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,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她。她踮起脚尖,吻住了他。不是蜻蜓点水的吻,是认真的、带着温度的吻。她吻得很慢,很轻,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子。她的嘴唇柔软温热,舌尖带着淡淡的甜味,是他熟悉的、属于她的味道。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加深了这个吻。她回应着他,手指穿过他的头发,指尖微凉。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,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白色的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停下来,看着她。她躺在他身下,头发散在枕头上,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的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有些急促。

    “怕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摇摇头,伸手捧住他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唇:“不怕。因为是你。”

    他低下头,吻住她的眼睛,她的鼻尖,她的嘴唇。她闭上眼睛,睫毛轻轻颤动。这一次不是意外,不是混乱,不是她意识不清时发生的事。这一次,她清醒着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知道身边这个人是谁。她记得一切。记得他第一次走进她家客厅时的局促,记得他在杨澜访谈里说“她是我的恩人”时的认真,记得他在迪士尼的烟花下说“我喜欢你”时的温柔,记得他在年会舞台上唱《少年》时眼里的光。他等了她一年,等她想通,等她放下心结,等她准备好。现在,她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窗外月光如水,她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

    “周牧尘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说,我们会一直这样吗?”

    “会的。”他说,“一直都会。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