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传令兵被拎在半空中,两条腿乱蹬。 传令兵哭出来了:“是一个穿银色盔甲的大将!不知道叫什么名字!” “中原人?” “是。” 大将也速该:“那也是镇北王的人啊?靠!” “就是!”大将忽都:“算在镇北王头上就错不了!” “该死的镇北王,我跟他势不两立,必拿他血泡酒喝!”速不台喊道。 北蛮王喊道:“你说,对面来了多少人,能够围杀阿山,没有几万兵马不可能!” 传令兵被提着,哭丧着脸:“对方就一个人。” 全场安静了一会。 大将也速该站了起来,脸色阴沉。 “一个人?你确定?” 传令兵拼命点头:“一个人!就一个人!先杀了拓跋山将军,又一个人冲阵,追着咱们的人砍了三十多里,阿古拉将军带着五千人去救,一个照面、一个照面……” 他说不下去了。 大将也速该按在刀柄上的手收紧了:“一个照面怎么了?” “阿古拉将军一个照面就被甩飞了,然后被那个人用长戟挑起来,当场穿了胸口,跟拓跋山将军一模一样的死法。” 帐篷里再次安静了。 北蛮王拓跋烈的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的刀疤因为肌肉的扭曲变得更加狰狞。 “镇北王!”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火盆,炭火溅了一地。 “一定是偷袭,阿山的实力我们谁不知道?说好了结盟!说好了合作!他背后捅刀子!用偷袭杀我的人!” 北蛮王拓跋烈拔出腰间的弯刀,“噹”地一声砍在桌案上,刀刃入木三分。 “本王定要让镇北王血债血偿!” 大将哈丹把传令兵扔在地上,也拔出了刀。 “大王说的对!镇北王这个两面三刀的东西!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原来一直在等机会害咱们!” 大将也速该站起来:“大王,现在就集结大军,把居庸关给他踏平了!” 大将速不台也站起来,把弓从背上取下来。 四个大将齐刷刷表态,帐篷里杀气腾腾。 “等一下。” 传令兵还趴在地上,听到这话,哆哆嗦嗦地又开了口。 “大、大王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 北蛮王拓跋烈低头瞪着他。 传令兵咽了口口水,几乎是用哭腔喊出来的。 “那个穿银甲的人,还在追!他领着三千中原兵马,追着咱们的溃兵往北跑!现在已经过了四十里了!现在往咱们这边来!” 帐篷里又安静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