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只是连环套的第一环。真正的杀招,是这只玉镯。” 凌央央将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:“你猜,如果在欢迎宴上,有人当众揭发凌家刚找回来的大小姐,偷了老太太的传家宝——” 小酒浑身的刺炸开,成了一只银灰色的松果球:“太可怕了!央央,他们城里人太坏了!” 到那时候,哪怕是凌云渡想护着她,也难堵众人之口。 盛大的欢迎宴,会变成她身败名裂的现场。 而她这个凌家大小姐,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落水狗! 凌央央当然清楚,阿珍不过是个抛出来的小喽啰,不值一提。 她今晚故意将事情闹大,揪出阿珍、揭穿阴引煞,本就是敲山震虎。 她就是要逼藏在暗处的人沉不住气,逼他们提前出招—— 唯有让对方露出马脚,她才能顺着线索,揪出那个真正的主谋。 小酒思考得入了神,小爪子在被子上不安地划拉了两下:“央央,你是不是怀疑……你妈妈的命劫,也和这件事有关?” 凌央央眸色沉了沉,缓缓点头 姥姥起的那一卦,只算出妈妈命中有一场生死大劫,却算不出劫数缘由、何时应验。 “姥姥在留给我的信里说,这道命劫虽然凶险,并非无解,而破局的关键,就在我身上。” 可是回到凌家之后,凌央央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。 不是只有妈妈一个人有命劫。 二哥被人夺走一魄,对方层层布局,手段利落,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 还有后院埋着阴引煞,整个凌家老宅的风水布局…… “我怀疑,凌家被人盯上了。” 所以她才步步为营,故意不按常理出牌,将小事闹大,看似冲动,实则是在逼对方忙冲出错,露出更多破绽。 凌央央低头,看着抓耳挠腮的小酒,伸出指尖弹了一下她的小肚皮。 “行了,睡觉。明天还有一堆事。” “央央!”小酒捂着小肚瓜,在床单上滚了两圈,又滚回来,把脑袋拱进她的手掌心。 没过几秒,就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噜。 与此同时,皇城北郊,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里。 屋内暖灯柔和,晕着满室温馨。 书桌后,满头银发、精神矍铄的凌老爷子凌振山,正端着热茶,静静听着身旁管家的低声汇报。 “这么说,家里后院的东西,都是央央这丫头帮着化解的?” “是。”年轻男子微微躬身,“我爷爷打来的电话里,就是这么说的。” 年轻男子名叫陈珏,他口中的“爷爷”,指的正是管家陈伯。 凌振山皱了皱眉:“小丫头今年也才二十岁吧,有这么大本事?会不会,是背后有人帮着指点?” 如果是她姥姥从旁指点,助她靠着这一手,在凌家立威,也不奇怪。 毕竟,那个女人,手段雷厉风行,生平最是护短。 凌振山喃喃:“说起来,也有二十年没见过了……” 陈珏乖觉地没有吭声。 过了片刻,他低声开口:“家主刚才打电话来,问您何时回皇城,说是一家人都盼着您回呢。” “不急,”凌振山吹着手里的茶,“去打电话吧,告诉李家,就说明天在邮轮的会面,我同意去。” 第(3/3)页